星期三, 12月 22, 2004

嘔心

在寧靜舒適的西鐵車廂內,

柔和的日光照進來,

連空氣中的微塵也映照得金光閃閃,

我正享受這一刻的溫煦。

忽然,

看到對面的一個男人邊聽著MP3,

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報紙。

他將報紙珍而重之的摺成一小份,

細心打開全神貫注的看。

我在想,
今天不是星期三、六,

好像沒有跑馬賽事的。

我再看清楚,

天啊 ! ! ! 那是一張風月版 ! ! !

看風月版完全沒有問題,

連在女校讀書的我,

也會與同學一起看一起研究那些淫賤打油詩,

但總不成在公眾場合看個入迷,

還要津津有味的看了25分鐘。

那一刻,

我真的有點反胃。

北京之旅

明天就起程往北京了,

我想,

這會是一個我最難忘的假期。

因為口袋裡除了機票和僅有的生活費,

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旅費。

我有點懷疑,

可能旅程的最後數天,

能否吃得飽也是一個謎。

但數個月前已安排好的行程,

我不想放棄。

我知道我有點任性,

一個人跑到北京去。

獨個兒走在漫天飄雪的大街,

或許會覺得寂寞。

然而,

讓我的情緒沈澱,

認真想一想自己的前路,

未嘗不是好事。

星期一, 12月 20, 2004

不思進取

我是真的落伍了。

當四周的人都在小跑步,

一步一步向自己的理想邁進,

而我卻永遠在跳三步四步,

看不清前路。

手中拿著的DC,

弄了一整個晚上,

連最基本的開關也不懂運用。

有一剎那,

我真的很想很想哭,

不為機件的複雜,

為自己的愚笨。

逛街的時候,

朋友致電詢問我身在何方,

但我偏偏搞不清方向。

面試的時候interviewer問我對精於哪些潮流手工藝,

我忽然間啞口無言。

好生懷疑自己是否已成為維園阿伯的同類,

等待循環再造。

星期六, 12月 11, 2004

仍好嗎

與長遠沒見的朋友通電,

一直擔心她不知怎麼了。

直至聽到她在話筒另一方那成熟了沉著了的聲音,

我才舒了一口氣。

曾經一起工作過,

然後在不同的地方升學。

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逸事,

分享過歡笑和眼淚。

聽到你快將訂婚,

我的眼眶也紅了。

如果你真的遠嫁加國,

不論情況怎樣,

我都會親身奉上你的結婚禮物。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為我們的友情。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呼吸記憶於我

達明的演唱會,

永遠是我所期待的。

當中的每一首歌,

我都聽過唱過。

再多聽一次,

只能感動多一次。

其他再動聽的歌,

聽多三五七遍便膩了。

只有達明的歌,

陪伴我走過整個青春歲月。

錢,賺取較花費難。

可是,

花時間比花錢更易。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這句歌詞,

是真實的。

星期五, 12月 03, 2004

星期三, 12月 01, 2004

男朋友與情人

是的,

陶傑說穿了女人的幾許心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結交一個男朋友很容易,擁有一個情人卻很難。

男朋友只擁有一種社會功能:他陪你逛街看電影,他是一個叫人心爽的玩伴。男朋友是冬至那天你帶回家見父母一起吃飯的那個不知所措的傻蛋:「媽,佢叫David,係我男朋友。」然後,你的父親會可疑地打量這個?腆的年輕人,但你的媽咪卻笑盈盈地給他夾上一條雞腿。

但情人不同。如果你只要求他提供衣飾上的意見,倚賴建議今夜吃飯應該是日本壽司還是意大利菜,是一種不可饒恕的浪費。因為情人不同男朋友 ── 他不是與你並肩同行的那個人,而是根本成了你的一部份。情人是傷心時倚靠的一堵堅實的胸膛,是傾吐心事的一口願望井,而且當你仰?在荒野,寂寞而恐懼,情人是俯護你的那一片星空。

男朋友可以公開,情人卻往往在地下。男朋友的功能是陪你逛公司,情人的道義是與你共漫步在人生的長路。男朋友可以是一個笑嘻嘻、三十歲還戴 Cap帽、腳蹬一雙波鞋的男仔,而情人卻往往穿一件青衫,在細雨霏霏中遞過來一把油紙傘的一個男人。男朋友是一種Convenience,情人卻是一個Definition。男朋友是一件行貨,而情人,啊,他永遠是一件作品。

男朋友,從金鐘到尖沙嘴,只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個地鐵車站,而情人,無始無終,他本身就是令人望眼欲穿的天涯。

許多女人一生擁有過無數的男朋友,但其實從來不曾享有過一個情人。因為跟男朋友發生的只是一段「關係」,跟情人之間,卻是一個夢斷雲天的「故事」。每個男朋友其實都是一樣的,但情人卻是萬中無一。當你身邊的丈夫雖然是上市公司主席,精於紅酒和高爾夫,他每個月賺的錢不少,但他開始令你感到無趣而乏味,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從結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到結婚的前夕,他只是一個男朋友,原來他從來不是自己的情人。

男朋友令人欣喜,但情人往往令人悲哀,因為婚姻只是一張契約,而真正的愛情往往是一筆孽債。一生只擁有過一位男朋友,他後來又成為你的丈夫嗎?其實值得恭喜,因為雖然無從由痛苦中品嚐過歡樂,你畢竟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謝謝儂

不記得由哪一年開始,

大概是渴望自己可以快點出嫁的那年開始,

生日的慶祝活動,

是竟月不斷的。

由月初到月尾,

天天穿戴亮麗外出玩樂至天明。

正職是生日女郎,

副業才是學生。

玩了這些年,

雙腳有點酸痛,

雙眼有點澀。

24歲生日的這年,

只想好好待在家中,

過一個寧靜生日。

謝謝為我送上生日祝福的朋友。

還有,

謝謝 B。

謝謝你給我的 Mimosa 蛋糕、味美的壽司和 M & C 的粉紅香檳,

謝謝這段日子以來,

你對我的百般寵愛。

遺憾

另一篇的陶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多男子只能做一個男朋友,不可以做一個情人。男朋友令人歡喜,但情人卻叫人怨恨。男人總以為:只要記住她的生日,在她面前扮Bear Bear,過節依時與她回到她父母家吃飯,就算是盡了男朋友之責。但他們永遠不知道,情感的長空,其實天外有天。

不錯,男朋友是一種功能,但僅止於此。男朋友是卡拉OK,情人是一齣Opera,但是,當眼前這個擠眉弄眼的男生,天生的料子只是一副日本新力招牌、在東莞加工出廠的鐳射機,他怎會明白:唱歌的藝術,不靠音響高科技,也不靠咪高峰,不要貴賓房,也不靠螢幕上淺水灣天后像前海灘上含情脈脈的一對商業模特兒的表情,而是要成為帕伐洛堤,只需要一腔雲海澎湃的肺腑?

但男朋友的悲哀,正是他以為只要提供了這一切音響高科技的聲色平台,他就是一位歌唱家。「你還不滿意我?好,」他閉目起誓,伸出三隻手指,學著黃霑的調皮腔:「我由今天起發誓,一生一世只愛Shirley你一個,我會努力搵錢,賺夠了就在貝沙灣買樓,房契只寫下你的名字,然後拉埋天窗,生半打仔女,做一個好老公。」

在一眾酒肉朋友的哄笑裡,他也強忍住笑。你輕撫他的臉,那一夜,原諒了他。「 0下,你唔再嬲我啦?你原諒我了?好0野!」他手舞足蹈,又學著少林足球裡的周星馳。你只能暗嘆一口氣:那麼不成氣候的男仔,他偏不是甚麼大奸巨惡,除了原諒,你又能做甚麼?

怎樣才能令他明白,他剛才那一段自以為風趣的獨白,其實只像卡拉OK螢幕上那一行跟隨樂曲而閃抹著紅色綠色的歌詞?他何時才知道:一個聰慧的女人,需要的不是一百首流行曲詞,而是一首李商隱的唐詩?

但是他在殖民地受教育,在銅鑼灣的大丸崇光之間長大,他唸名校,但嗜好僅限於王晶的電影和Nike波鞋。身為男朋友,他已經在你面前盡力做到最好,但對著他,往往只令人沉默,有一點唏噓,然後逼使人轉看著窗外的一片藍天。

「你還恨我嗎?」他還怯怯地問。恨他?他值得嗎?他只是一位叫人看癟的小男孩。此刻你只是渴求擁有一個情人,不要像他那種時時叫人啼笑皆非的逗笑;寧願叫人刻骨銘心地痛恨,因為你已經二十八歲,對於感情,你早就脫離了王晶的層次,而開始欣賞黑澤明。

不介意忍受怨恨的煎熬,只要能讓人火浴一樣地深愛一次,做到這樣要求的,是一個情人,不是一個男朋友。他怎樣才明白,你永遠不會在床上,含著淚水,在他的肩背恨恨地留下一個齒痕的印記,因為他不配,他是男朋友,他很稱職,但他不是你的情人。

星期六, 11月 27, 2004

X'mas cake

今天與友人到火間土吃生日晚飯,

席間說說笑笑,

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談,

不需要擔心冷場、口不對心和冷嘲熱諷... ...

因為所有逆耳的說話,

其實都是友人最真心的絮語。

火間土窗外的煙花未會常在,

但室內的溫馨永遠也會記住。

飯後邊走邊談,

友人說女人就如 X'mas cake,

25號前爭相搶購,

25號過後一文不值,

X'mas cake上的糖霜依然雪白,

巧克力外層沒有溶掉,

空氣中瀰漫蛋糕的甜香。

可是,

誰會希罕過期的東西?

我已經24歲了,

還有一年,

就會成為那件到期在即的 X'mas cake。

無論再努力,

賞味期限從來都是那麼的短。

在時間無涯的廣原上,

25年和100年根本沒有分別。

然而,

那件 X'mas cake就這樣遺失在地老天荒的草地上。

星期日, 11月 07, 2004

Schedule

與上年一樣,

B買了同一系列的2005 schedule給我,

這本年復年出售的記事本,

可會敵得過日漸無情的科技?

在2004年的schedule,

我寫下了這樣的文字 ──

我在2003年11月18日的晚上,收到了B送給我的這本schedule。

Schedule的作用,大概都是記下一些實用的資料,或是確定無誤的約會。

只是,我總想生命中可以多一點的顏色。

我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超過不喜歡的平庸,避不了的憾事... ...

還有許多的意難平。

然而,我希望用我的時間,用筆,用聲音,去記下曾經有過的心動。

不知道這本本子最後會到了哪裡,是海中?垃圾箱中?某間房間?巴士座位上?

但我知道,只要存在過,就不會消失。

星期日, 10月 24, 2004

小盒子

我有一個小盒子,

是用來放置card holder、信用卡和林林總總的帳單。

這兩個月來,

入不敷支的生活令小盒子塞滿了帳單,

同時塞滿了我的彷徨不安。

還好,

最後一張帳單都付清了,

可以重新整理往後的日子。

我的父母沒有給過我甚麼,

想要的都得靠自己的一雙手。

如果人生中第一個十萬元是最難儲的,

今天開始大概還不算太遲。

星期一, 10月 18, 2004

美中不足

愛上一樣東西,

可以是很簡單的一回事。

在沉悶的電視節目上聽到這首歌,

一次便愛上了。

或許很多年以後,

所有的願望都如願以償,

看著落地窗前的美景,

坐在沙發上擁著兒女共享良辰,

但心頭那點小火焰依舊存在。

可能會想起幼稚園的那個小男生,

不知今天身在何方?

我吃下的某件蛋糕看過的某篇文章,

會否出自他的手?

曾經飼養過的一對小白兔,

今天是否還在?

或是變了一滴水一株草?

自覺甚麼都有了,

是因為不為得不到的深深不忿。

相遇過,

已是最美麗的緣份。

就是那一點美中不足,

讓我們明白自己的幸福。

星期六, 10月 16, 2004

還君明珠雙淚垂

早前到珠寶店隨便逛逛,

試戴了一條9.5mm的珍珠頸鏈。

珍珠的流光將臉龐掩映得溫柔多了,

但鑽石... ... 鑽石總是冷冷的艷麗的。

如果鑽石是為了奪目,

那麼珍珠貼在鎖骨上的感受,

是送給自己的享受。

記得亦舒有一篇小說,

是關於女兒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

將一盒珍珠交還給母親的舊友,

才知道那人原是母親的舊情人自己的父親,

每顆珍珠都是她牽掛一生的眼淚。

星期六, 10月 09, 2004

The Terminal

生命是一場最漫長的等待,

不是嗎?

無論出生的那一刻哭聲有多嘹亮,

無論人生有過多少的成功,

我們都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Viktor在送給Amelia的小噴泉前擁抱過愛情,

即使日後分開了,

回憶內永遠存在當時的甜蜜細膩。

生命中有過快樂,

已是一場盛宴。

藍精靈

今天是黑暗的一天。

用八達通的時候出現數字666,

地鐵車廂內的燈壞掉了,

學校的風水燈報銷,

連通往洗手間的燈也忽明忽暗。

更恐怖的是,

一群一向乖巧的學生齊齊high了東西回校,

在課室內大爆特爆,

逼迫我大開殺戒記了學生本年度第一個小過。

誰知更有趣的在後頭,

小息時間我正對學生發出音波功,

校監忽地出現指有一群學生在廟街盡頭的藍精靈機舖打機打得天昏地暗怎麼沒有老師巡邏而該處是某黑社會的地盤學生萬一出了事誰來負責云云... ...

然後滿有深意的看著我,

好像等待我身先士卒跑下樓將學生捉回來。

他的腦袋是不是出了問題?

我是身家清白的社工而他是黑社會爛仔校監,

合該他跟廟街倫哥吹吹水將學生拖回來。

在學生眼中我是個子小小聲音嬌嗲中看不中用的小甜甜式訓導主任,

還要是愛穿低能紅鞋兒聽到咸濕笑話哈哈大笑的那種。

我有可能從混雜金毛鼠和公仔佬的機舖將學生趕回學校嗎?

他一定是虛耗過度神智不清了... ...

星期日, 10月 03, 2004

COMME des GARCONS

基於看了B替我買的一本書 ──

對了,就是Wyman那本書,令我對川久保小姐的品牌有點好奇。

上星期在雜誌內看到川久保小姐所出的一個handbag,有我最愛的大紅和蝴蝶結 (正是許多人自命有型之士最鄙視的), 昨日飛身到 I.T. 買回來。

可惜只餘下的一個黑色大size的,還要是被人reserved了的。

想了3秒鐘,決定將它搶過來。

如Wyman所說:「$120,唔夠你買錯一件衫。」

$690,也不夠我買錯一個袋。

昨晚將handbag放在床上,遠遠的看著它,我從來沒有擁有過一個這樣的handbag,它好像啟發了我一點點,一點點我還未清楚的東西。

唯一清楚的是,就是偷用Wyman的一句話,「呢件仲唔係歷史上第一件深入廟街中部黑幫地帶既COMME des GARCONS!」

星期六, 10月 02, 2004

「結次婚」和「潔廁得」

早前與友人通電話,

忽地說出一句「結次婚和潔廁得有甚麼分別呢?」

的確,

分別不大。

婚姻不是不像馬桶的,

任憑你扭盡六壬,

配有恆溫裝置和十四K包金,

它的作用始終如一。

難道會用馬桶來洗臉嗎?

只怪有些人對婚姻有太多fantasy。

潔廁得用於馬桶,

亦只可用於馬桶。

「結次婚」和「潔廁得」都是一縱即逝,

當然,

有些人是可以結褵生世的。

然而在這個年代,

離婚猶如拉下沖水掣一般痛快,

會上癮的。

不要忘了,

「潔廁得」可以除臭,

「結次婚」然後離婚,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

往往會令她如一塊臭豆腐,

許多人都會敬而遠之。

星期一, 9月 20, 2004

虛榮

在經濟日漸獨立以後,

才發現童年的貧乏,

和遺下的荒涼有多深長。

深知自己的虛榮是性格上的缺陷,

不全然是童年的遺憾。

然而,

再努力遮蔽還是如黃沙般流散。

一切童年落空的願望,

在母親衣櫥內找不到的華美,

今天卻花光心力找回來。

我拿起一件 tweed jacket ,

咬緊嘴唇將信用卡遞上,

為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個湮遠的夢。

我沒有辦法回到過去,

疼愛那個醜笨又自卑的小小的我,

唯有在這一刻,

縱容這個已經長大成人有點乖張任性的我。

星期六, 9月 04, 2004

我的晚餐

我昨夜的晚餐是:

栗子數類

胃藥6粒

感冒藥1粒

鎮靜劑1粒

唉... ...

星期二, 8月 31, 2004

婉約

由今天開始,大概不會再有人對伏明霞抱有疑問,質疑她何以能嫁入上流,進駐淺水灣。

或許, 她只是一個名不副實的清華畢業生。

但她說話中帶有的婉約,足夠讓她得到她想要的愛情。

「其實以前有些人呢,就是到談戀愛結婚這個階段都說要找有文化的。我就不這麼想,很小的時候我不這麼想,我覺得那不就是知識分子啊?那是什麼樣子啊!但是我現在回過頭來覺得呢?其實有知識真的還是很重要的,因為特別是當你有了家庭,有了小孩之後,因為這個文化對我來說,是一個欠缺的一部分!」

「因為他自己很成功了,是有學問的,他就很有自己的一套經驗去培養小孩子,他是第一次做爸爸,可是像對我們的女兒他就很有他自己的一套。」

如果你是男人,有一個女人對你說這樣的話,你可以不感動嗎?

除非你的文化水平根本比她低。

在這個年代,女人的性格擲地絕對有金石之聲,溫柔比世上奇珍更罕有。

星期日, 8月 29, 2004

愛自己

不知是否近日多雨的關係,自己連帶身邊友人都變得傷春悲秋起來。

早前與友人在北京道一號享受下午茶,看著落地窗外的煙雨迷茫,我們都感慨,年少輕狂時許下的「做人情」諾言,恐怕難有實現的一天。

入世未深的我們,尚且明白柴米夫妻是世間最慘淡的營生。

哪有勇氣隨便下這樣大的賭注?

當每個人都開口愛愛愛的時候,他們要的不過是被愛。

然而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後,愛自己也來不及,決不會有時間騰空出來愛人。

友人身體抱恙,走路有點一拐一拐,臉龐留下大片疤痕,髮型亦因工作關係宜變得慘不忍睹,還幸有人追求愛惜。

如果被愛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你又會否繼續選擇被愛?

當然,當初的我們不是這樣的,受過教訓,我們才會學乖;

受過教訓,我們才會知道不論一個人多愛你,他也有權嫌棄你。

我也試過以為別人喜歡樸素的自己,放下所有的化妝品,拖著一把枯黃開叉早該修剪的頭髮,穿著過季殘舊的衣服,不顧身世拍拖去。

結果一段日子之後,我被人打開金口說嫌棄我像殘花敗柳。

今天晚上,看著近日的照片,照片中的我穿著floral dress曲髮淡紫smoky eyes,我舒了一口氣。

大概不會再被人嫌棄吧。

用了超過半年的時間,從5000塊puzzle中砌回亮麗的自己,那段過程不是不心酸的。

星期二, 8月 24, 2004

The Verandah

人總要經過一些事情,才會由虛幻走向現實。

今天晚上,B帶到我淺水灣的The Verandah吃晚飯,我方知道自己的虛榮心原來已經掉落溝渠。

The Verandah實在是一個求婚的好地方,可惜我卻只是來吃飯。

露臺上的玻璃窗白茫茫一片,看不清風景,白花了B的心意。

我吃著爛熟的蘆筍,微苦的味道令我分辨不到它來自台灣美國還是法國。

喝著餐後溫熱的咖啡,我知道感動了我的,是B而不是這頓summer menu。

走的時候,回頭看著那如希臘神話中諸神的居處 ── 影灣園,那一格格由Lalique水晶燈映照出溫柔淡黃的窗戶,不知住了多少神仙眷屬?

然而,還是得交屋租吧。

畢竟,影灣園是service apartment。

下山的路空氣十分悶熱,但心情卻安逸踏實。

或許,很多很多年以後,我只不過住在東涌一個與「影灣園」同音的屋苑,和老伴看著婆婆媽媽的電視劇集,有時候會喝一杯香檳。

那杯香檳是$10.9的仙鹿牌?

是Veuve Clicquot?

Moet & Chandon?

還是Krug?

其實都沒有分別。

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自己擁有的幸福。

星期一, 8月 23, 2004

愛護婦孺

亦舒的小說內有這麼的一段 ──

「沛充,為甚麼對我好?」
沛充答:「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我打算娶你為妻,你將為我捱生育之苦,老老實實,無論我怎樣遷就你,善待你,你都是吃虧那個,你永遠不會有得賺,所以能對你好,一定要對你好。」

的確,

無論女性再刁鑽難纏,

男性也該盡量唯唯諾諾。

因為當你們一年365天都可以去打球游泳上山下海,

我們每月總有一個星期輾轉反側寐食難安痛不欲生臉青唇白,

然而還是要去上班給沙文豬譏笑我們弱不禁風。

星期日, 8月 08, 2004

Gateau Victor

Mimosa ── 這是一間你必須記下名字的餅店。

今天晚上,

B買來了Mimosa最著名的Gateau Victor,

給我的母親作生日蛋糕,

我那刁鑽的母親也對這個蛋糕讚不絕口。

Gateau Victor即法式拖肥蛋糕,

一層是牛油焦糖忌廉,

一層是chocolate sponge cake,

層層疊疊合共九層,

再滲有些少Rum酒的餘韻... ...

星期五, 8月 06, 2004

笑話

我曾經在電台節目,

聽過一個好像很好笑,

其實很荒涼的笑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個平庸不過的OL, 在Jurlique的專門店試用護膚品, 那枝全球聞名的Rose Hand Cream, 那種味道與質感,令她著迷到不得了。

可是近$400的一枝Hand Cream, 以她的收入來說,根本負擔不來。

她打了一通電話給男友, 要求男友買這枝Hand Cream給她。

她的男友唯唯諾諾的應承了, 可是她還不放心, 竟跑上男友工作的地方, 跟他說:「你看我的手多香多滑,記得要買那枝Hand Cream給我。」

過了不多久, 男友跟她分了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個笑話, 是笑世上竟有這樣的笨女孩。

可是, 真正的目的, 是嘲諷一切不自量力的人吧!

要求別人送贈禮物的同時, 該問自己是否能從容買下那個價錢的東西。

自己買得起的, 別人才能相信你並不貪圖。

我的床頭也擺放了一枝Jurlique的Rose Hand Cream, 自己買回來的奢侈, 隨手擱在哪裡都可以。

如果你買不起鑽石, 要求男友送贈卻被他冷言相向。

對不起, 我是不會憐憫你的, 因為那是自取其辱的一種。

星期四, 8月 05, 2004

French Sole

除了美人與名將,

塵世間還有一樣東西是不許見白頭的,

那是漂亮的鞋子。

今天夜裡,

我穿著一雙簇新全人手製羊皮的French Sole Pale Pink Ballet Shoes,

走在大雨中的銅鑼灣,

每走的一步無論多輕巧,

地上的污水並沒有憐憫過我的一雙鞋。

污水蝕去的不只是那粉紅,

而是我對品味的堅持。

的確,

某些鞋子,

只能存活於私家車廂和雲石地板的商場內。

請大家為我那雙早逝的French Sole默哀1分鐘吧,

但願她來生投胎到章小蕙的腳上,

因為章小姐有私家車+司機+遊走於Landmark的能力。

星期二, 8月 03, 2004

我愛夏日長

每到夏來,惆悵還依舊... ...

去年的夏天,我以為除了成為一個少奶奶,我再也沒法享受暑假的溫煦和慵懶。

不知道幸還是不幸,我可以擁有一個受薪的暑假,

在9月1日的開學天,與萬千莘莘學子一同開始新生活。

半年的非人生活,我沒有一絲留戀。

唯一捨不得的,只是那份SWA的人工。

我最聰明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己不夠聰明。

大概只有聰慧的人,才可以逐鹿中原爭取高薪厚祿吧。

星期日, 8月 01, 2004

寂寞

寂寞是生命中最殘酷的一回事,

任你再美再慧,

避得過戰亂飢荒疾病貧困,

但你避不開偶爾掠過的寂寞。

即使身處人來人往的車廂,

或坐在餐室落地窗前看著街外的景致,

寂寞要來敲門,

你可以做的,

就是掛上一個苦澀的微笑。

星期六, 7月 31, 2004

病來如山倒

當我昨晚還好端端的,

以為自己牙肉發炎導致面腫,

興高采烈去吃喇沙打四圈。

今天醫生竟告知我是淋巴核發炎,

果真是一大諷刺。

星期二, 7月 27, 2004

鏡花水月

近日聽到太多身邊友人荒謬的愛情故事,

愛情最可以讓人心力交瘁,

偏偏又沒有任何保障。

眼前人今天將你捧在手心,

明天可能已經跑到海角天涯。

眼前人今天將你照顧得密不透風,

不代表他要一生一世讓你豐衣足食,

明天陪伴你的,

可能只有一衣櫥無法變賣的過季昂貴服飾,

還有一份Recruit。

難怪不能替愛情購買保險,

風險太高回報太低。

如果友人對你的愛情故事淡然一笑毫不動容,

不等於不關心你,

那只是對愛情一笑置之。

星期日, 7月 18, 2004

哀悼髮夾

今天晚上,

我如常在洗澡前將髮夾往頭上夾,

忽然「啪」的一聲,

髮夾斷成兩邊。

我實在錯愕得不知該怎麼辦,

好像忘記了如何呼吸一樣。

這隻髮夾,

並不是Alexandre de Paris那些過千元的華貴,

只是一隻最平凡,

隨便在街市買回來黃色塑膠3元一隻的那種。

然而,

它已經伴在我的髮髻,

超過十個年頭。

或許,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material girl,

但這個晚上,

我確是有點難過。

星期五, 7月 09, 2004

舊病復發

我開始「舊病復發」了。

每當知道工作再也待不下去的時候,

便會熱烈地天天遲大到。

我明白這樣的工作態度十分卑劣,

但該如何自處?

星期三, 7月 07, 2004

一顆恨嫁的心

畢業後,

我已嘗試了4份工作,

現在正努力尋覓第5份。

今天學生問我想轉甚麼工,

我想也不用想,

便答她們 ──




我希望我的第5份工作是相夫教子,

而且不用再轉工。

星期一, 7月 05, 2004

我是一隻 Bitch

當我訴說同工十分bitchy的時候,

友人指出我亦是一隻bitch,

我登時呆了一呆,

然後發現一直高估了友人對我的了解。

我以為,

做人是該精神分裂的。

工作時一副臉孔,

私下又是另一副。

在工作的地方,

「中立」是我永遠的堅持。

Never explain and never complain。

在私人時間,

我絕對會拿著一杯drink,

口沬橫飛粗言四濺向友人大數同工的不是。

理所當然,

這時的我是一隻bitchy到不得了的bitch。

同事告知我其中一個不得人心的理由,

就是「透明度低」。

是太清高太遙遠了吧,

不像她們那麼樣的「有血有肉」。

星期日, 7月 04, 2004

答案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如果我放下現在這份待不了多久的工作,

跑到溫哥華過一個不知多久悠長假期,

會否太過份?

我真的覺得很累了,

只想躲於English Bay旁的咖啡店,

對著日落發呆,

然後好好哭一次。

星期六, 6月 26, 2004

椰林樹影

母親給了我一條印上向日葵和藍天白雲的tube dress作手信,

但當穿上裙子,

便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

買過收過許多條沙龍裙,

但漂亮的,

可以外出穿著的,

依然只有那紅藍椰林樹影。

有些東西,

就是可一不可再。

不是排排隊,

便能夠繼續微笑會歌神。

長安不易居

也沒有甚麼話想說,

畢竟,有些人擁有的只是job而不是career;

畢竟,有些人是沒有野心兼use value極低的。

又開始寫求職信的生涯了... ...

明年給你送花來

周律師十分辛酸,她輕輕答:「有一首詞這樣說:暗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我每個角落都看過了,沒有,他不在那裡。」

「也許,你要求太高。」

「這樣的大事若也要降低水準,做人還有甚麼意思。」   

星期三, 6月 23, 2004

生命中的A to Z (Part 2)

L for Love:
Love is my religion.

L for Lancome:
我喜歡這個品牌。 因為它所有的產品都有淡淡的玫瑰幽香。 在疲憊的日子,睡前塗上玫瑰香的面霜, 是送給自己的安慰。

M for Money:
$,當然重要。

M for Manolo Blahnik:
Manolo Blahnik是現實世界中的玻璃鞋。 我從未曾擁有,但穿過許多許多次。 不知道哪一天才會擁有第一對Manolo呢?

N for November:
我的生日是11月28日。 請你請你不要忘記。

O for Oh my God:
這是我最常說的話。

P for Peony:
大專畢業時,我手上所拿的花束, 就是peony。 宿舍向海的窗台,琉璃花瓶永遠插著鮮花, 其中一束是peony。 但願所有如流金的日子,都有peony在身旁。

Q for Question:
我不喜歡問問題, 也不喜歡別人向我問問題。

R for Relax:
我愛用放假的心情去上學上班。 (當然,這是要付出高昂代價的。)

S for Souffle:
Souffle不是不像生命的。 看似實在,但一匙羹吃下,感覺又似有還無。 Life is an illusion. 我最愛的是Lavender Souffle。

T for Tiffany:
大抵,這是所有女孩子的願望。 Tiffany 的六爪一克拉訂婚指環。

T for The little prince:
If you love a flower that lives on a star, it is sweet to look up at the night sky. All the stars are in bloom. 幸福是那朵小王子永遠負責,對她信誓旦旦的玫瑰……

T for Tiramisu:
在我愛上這種甜品的時候, 還未出現那張令人發笑的信用卡, 還未在街頭巷尾的餅店內泛濫。

U for University:
我沒有真正跨過大學的門檻, 所以不會說讀大學沒有用。

V for Valmont:
Valmont 的Renewing Pack, 是我對自己最奢華的救贖。 將它塗在臉蛋上,然後輕輕按摩, 你會找回自己那張尚未被黑頭粉刺雀斑洗禮的臉龐。

W for Winifred Lai:
她是我最仰慕的人,永遠。

X for XL:
我痛恨肥胖的自己。 有一年夏天,我胖得簡直不像話, 曾經買下一條XL碼的褲。 我發誓,不會不會讓這種日子重來。

Y for YSL:
我記不起在哪年吸第一口煙, 但仍記得是YSL的薄荷味道。

Z for Zoe:
我最深愛的餅店。 一口吃下Zoe和1459, 便能撫平生命中一切的創痛。

星期三, 6月 16, 2004

人來人往

在這個深藍星稀的晚上,

才知道《人來人往》是一首會讓人流淚的歌。

別人在感情上的如意或是不快,

我無法提供答案,

也許沒有答案已是最好的回應。

生長於充滿水泥鋼筋的地方,

每天人來人往,

彼此都掛上一副蒼白的臉孔,

還有多少人會為愛情流淚?

他們的心跳和眼淚,

恐怕都已錯落在恆生指數與朝9晚5的工作上。

與你擦身而過的那個人,

如果一顆心仍會為有過的曾經而牽動,

這已是一種幸福。





閉起雙眼我最掛念誰 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
感激車站裡 尚有月台曾讓我們滿足到落移痐ˇ皉酗]會記住誰 快不快樂有天總過去
愛若為了永不失去 誰勉強娛樂過誰
愛若難以放進手裡 何不將這雙手放進心裡

星期日, 6月 13, 2004

quota

《紅樓夢》內有一支「好了歌」,

我想,

這與人生是有點相似的。

如果生命中所有的物事,

都有一個quota,

在過去的悠悠四分之一世紀,

哪一部分已經將quota用罄?

對我而言,

該是不眠不休的精力吧。

在這個應努力拚搏,

為前途出死力的時候,

卻發現已將最好的青春,

都奉獻到年少的玩樂上。

曾幾可時,

簡直可以自比魔鬼永遠不休;

今天稍稍身體不適,

就已暈倒在地。

然而,

如果生命真的是一組組的quota,

我流過的眼淚已經額滿,

下半生該有一段幸福的婚姻靜待我。

星期五, 6月 11, 2004

現實

有些時候,

總覺得年少時必須受多一點小挫折,

日後性格才能沈澱堅強。

眼看中心的宗旨,

將學生寵得密不透風,

教她們只要自愛自重,

便可成為閃閃生光的人。

似乎,

太像一個童話了。

當不只一個學生告訴我,

認為自己中三畢業便可踏上青雲,

成為月入數萬的髮型師 / 美容師,

然後在348遇上一個上市公司主席的兒子。

我還可以說甚麼呢?

這樣的教育,

是徹底的失敗。

星期日, 6月 06, 2004

Re: 賣旗的女孩

潘兄:

再動人的情書,

你沒有將之寄出,

任由它在這裡白白蒙塵,

又有何用呢?

愛情最美麗的地方,

就是它無色無相,

但你依然可以感覺到它的存在。

然而,

愛情是需要憑據的。

證實那一年那一天,

自己曾經愛過。

星期五, 6月 04, 2004

空虛

當你覺得空虛的時候,

千萬不要經過銅鑼灣,

企圖用金錢去填補空隙。

空虛的我,

就這樣輕輕的填了千多元。

唉... ...

星期四, 6月 03, 2004

結婚生子

這個晚上,

忽然想認真一點。

大抵我是沒有結婚生子的機會了吧。

許多年前,

母親找了算命先生,

替我算一算前程。

記得那位先生說,

我會在25、26歲出嫁,

而且婚姻不錯。

然而,

眼看快到24歲了,

依然找不出一絲可能性。

結婚本來就是一項最深奧的推銷,

怎樣才可成功將自己推銷出去,

而又不落俗套呢?

還要對方在樓契、保單及銀行戶口加上自己的名字?

我也曾經憧憬過,

與丈夫在柔和的廳燈下,

互相靠著在沙發在電視;

拖著子女胖胖的小手,

一起選購小馬球T恤和Monalisa的小紗裙... ...

不寫了,

開始有點想哭的衝動。

星期二, 6月 01, 2004

時不予我

【本報訊】今年護士畢業生不愁無工做,因為醫院管理局今年需聘四百名護士,料已吸納全數畢業生;而私家醫院因病床使用率上升,對護士需求大增,於是提早向大學護理系畢業生招手,更以高一級入職點及長工合約來吸引畢業生,養和醫院更開設暑期實習班,務求學生畢業後即入職。

優厚條件聘用香港大學護理學系系主任陳肇始日前稱,該系今年約有七十多名學士學位畢業生,連同其他大學,估計今年護士學位畢業生約有四百人,但醫管局今年計劃招請四百名護士,加上私家醫院也有意增職護士,故今年畢業生早已有很多見工機會,更有畢業生「有機會見幾份工」。

其中私家醫院提供的薪酬,更高於醫管局入職點一級,並提供長工合約,希望以優厚條件吸引畢業生,但護士畢業生向來較多選擇入職醫管局,現時醫管局聘請護士入職薪酬為政府總參照薪級表的第十三點,今年一月起入職員工月薪為一萬七千多元,如私家醫院提供高一點入職薪酬,即第十四點,月薪為一萬八千五百多元。

點解?

點解想當年我想讀護士學校唔俾我讀?

點解我中學畢業就cut左護士學校?

點解我宜家前路茫茫就鬧護士荒?

星期四, 5月 27, 2004

小男友

爸爸老是說,

陶傑的文字婆媽得可以。

或許他是對的。

但看得穿女子心事,

而文筆刮辣爽脆的,

又有多少呢?

畢竟,

張小嫻的親密心事,

不是所有香港女子的一杯茶。


這是陶傑的一篇專欄 ──《小男友》


小農政府六年敗政,特區最受害的是哪一個階層?答案是二十多歲的香港女子。

經濟大衰退,小男生們都像一窩剛生下來母狗就因難產死亡的小狗崽:一隻隻身上雖然還熱呼呼,吠的聲音也很大,卻沒有自立謀生的本事,看著教人憐愛,苦不可指望牠看守家門。

即使他離開校門,喜孜孜找到第一份新的工作,起薪點七千五百元。

一個精明的女朋友心底一盤算——他要把大學學費還給這個愚蠢的政府,每月一千元;他從沙田第一城到中環上班,交通費一千元;他自己吃飯穿衣、繳付手提電話的月費,須款至少兩千五;他是一個孝子,每月給阿爸和老媽子孝敬孝敬,再吝嗇也得一千。

每月剩下兩千,剛好夠在UA金鐘看兩場鴛鴦卡座的荷里活片,外加Cova一頓紅酒的燭光晚餐。但是,女人很快就到了人老珠黃的一天。

他老實上進,不按摩也不賭馬,你很欣賞他的一份出污泥而不染的品格。你給他三年的Deadline。希望他盡量少嚕囌,想想大家的將來。見家長之後,擺酒可以從簡,大會堂註冊,開展一個穩定的未來。

想到這裡,一盤帳可不由得這樣算法了:買一層四百呎的小居屋,總要付十多萬元的首期,每月供款數千。還要北歐傢俱、冰箱冷氣機,以及打點不盡的柴米油鹽,把他瘦削而青春的一層皮剝下來煎掉,也沒有幾滴油為你們的小家庭下新鍋。卻又不忍就這樣就趕走他。

他是一個很好的男仔,你是他的初戀,他也希望是唯一也是最後的一場。從來不認識富家公子,你暗自遺憾,但當你在娛樂版看見富家公子們即使是牛津留學回港度假,搭上的竟然是大陸女星章子怡,你又覺得沒有這種檔次和品味的男朋友不是太大的損失。

畢竟,你與眼前這個樸實的小男友,在翠華餐廳一起分享一份腿蛋三文治的時候,你覺得很快樂很快樂。 但是,我們會有將來嗎?你在心底不斷地問他,只是難啟齒。

他凝視著你:「你的嘴角有一抹蛋黃呢,不要動。」他俯身過來,用紙巾替你輕輕地拂掉。這一刻你心中確實很溫暖,雖然他永遠摸不透一個活在當下的香港少女的心事——需要愛情,也需要一份安全感,而不幸地,安全感的基本保障,還是經濟。

他牽著你的手一起走到櫃檯。他親自埋單。只不過是三十六元八角罷了,由他來付款。這一刻你覺得他「豪」得很可愛。當然,如果帳單和他的薪金數字,都合乎比例地多加一個「0」就更好。

但你欣賞他明白身為一個男子漢的義務和承擔。天長地久都不太重要,只要你們還擁有現在。你依偎在他肩側,走出玻璃大門,步向一個現實得很虛幻的世界。

星期日, 5月 23, 2004

佛指舍利

聞說近日有甚麼老什子的佛指舍利展覽,

小女子在想,

我被火化後或許也會有舍利子的出現。

一年365天,

大概有300天我都需要吃藥。

說不定當我百年歸老之後,

會有稀世奇珍的藥丸舍利子出現。

我是說真的。

星期五, 5月 07, 2004

Mona Lisa Smile

好喜歡好喜歡這齣片子。

但我知道我的角度未必持平客觀。

與好友坐在IFC寬闊的皮椅上,

看著銀幕一瞬即逝的鏡頭,

同在女校成長的我們,

不可能對劇情沒有感覺。

儘管戲內有生離有傷心有失望有挫折,

但仍令人會心微笑。

那些眼淚根本不算甚麼,

因為在女校跨過年少歲月的我們,

永遠堅強。

星期四, 5月 06, 2004

給你的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

今天的你並不算得上快樂。

大家共享一客栗子批的時候,

看進你的眼內,

好像有點點心事。

朋友未必可以為你分憂,

但會喜歡在你不開心的時候,

帶你去吃一點甜的,

讓你的心情暫時好過一點。

星期二, 5月 04, 2004

美麗

早前好友訴說,

猜想自己因為不美麗而成為愛情上的loser。

美麗的女人當然賞心悅目,

我雖不是男人,

看著也會心動。

可是,

一個人除卻美麗,

合該有其他東西值得appreciate吧!

世上不美麗的女人,

甚至是醜陋的女人,

數目遠遠超乎我們可以預計的。

我才不相信她們每一個都是loser。

美麗的女人,

生活上的好處自然較平凡人多一點。

得到多一杯free drink;

多一點笑容;

多一點被追求的機會。

然而,

愛情講的總是運氣。

可以的話,

不妨將自己打扮得漂亮些。

不為愛情,

只為令自己高興。

星期四, 4月 29, 2004

夢想

不記得哪一個廣告的宣傳語是:「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

我知道一個人擁有夢想,

實在是件不壞的事。

若果可以朝著夢想努力不懈,

甚至是完全的正面及積極。

但於我來說,

有夢是一件可笑得不得了的事。

腦海內一幕幕巡迴上映的記憶及舊事告知,

「只要有夢想,凡事會仆親」。

當對人對事再沒有任何期望,

才不需要害怕落空所帶來的失望。

星期三, 4月 21, 2004

忽發奇想

話說小女子較早前購置了一個新鬧鐘,

但近日發現,

差不多每次臨睡前調校響鬧時,

它總是會鳴聲大放。

我只好悻悻然將它關掉,

改用手機的響鬧功能提醒自己起床上班。

後來,

終於發現新鬧鐘為甚麼會這樣的了。

原來,

我是經常睡12個小時的。

原來,

鬧鐘的製造商是沒有預計人是會經常睡12個小時的。

星期六, 4月 17, 2004

了解自己

你的全名 : elaine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 : 明哥哥的《身外情》,亂世之中,誰都希望被一隻溫暖有力的手牽著。
你在哪裡工作 : 飛鵝山下,一種需要愛心但我媽最討厭的工作。
你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 馬莎牛油酥餅
現在天氣如何 : 湮雨濛濛
戴隱形眼鏡嗎 : 要自己外型亮麗的時候會戴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 : 忘記了,只記得自己吃過最美味的蛋糕。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 : 11 月 28日
星座 : 半人半馬
你們家養過什麼 : 大白兔coffee & happy
穿過幾耳洞 : 每邊一個
刺青嗎 : 沒有興趣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 : 不喜歡,同時懷疑有多少人會喜歡自己目前的生活。
出生地 : 不清楚
目前居住地 : 香港
喝過酒嗎 : 開心的時候愛喝
去過哪些國家 : 中國、泰國、加拿大
自己花心嗎 : 絕不
出過車禍嗎 : 如果我有車牌,或許會。
暗戀過幾個人 : 寥寥可數,這是一件乏味至死的事。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 : 為甚麼不讓別人來主動告白?
討厭吃什麼東西 : 每十秒便有一個兒童因飢餓而死,我不敢討厭食物。
喜歡吃什麼東西 : 一切的甜品。世情總是好事多磨,不如先吃一客甜品,讓自己溺死在甜美中。
喜歡的顏色 : 每到紅時便成灰,但我愛。
最喜歡的數字 : 34、24、34
最喜歡的電影 : Gone with the wind
喜愛的電影類型 : 令人感動的... ...
卡通人物或品牌 : 我愛啤啤熊
快樂的日子 : 中四、中五。最多的歡笑聲、最咸濕的笑話、最真心的老死。
難過的經驗 : 忘記了。再難過,始終會過。
喜歡禮拜幾 : 有假放的禮拜幾
喜歡春夏秋冬哪一個季節 : 炎炎夏日
花 : Peony
喜歡的運動 : 馬吊及有空調的室內運動
哪些比賽有得獎 : 朗誦及粵劇
喜歡的冰淇淋種類 : Caramel
害怕什麼東西 : 怕鬼怕蛇蟲鼠蟻怕出暗瘡怕窮怕嫁唔出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 : 做個有錢人
最討厭做的事 : 為生存而工作
討厭的人 : 是非精
擅長的事 : 吃喝玩樂
臥室的地毯是什麼顏色 : 沒有,地毯會收埋收埋好多菌。
以後想做什麼職業 : 想做可以每日high tea的闊太
你們家總共有幾層樓(你們家住幾樓?) : 25/三十幾?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 : 窮人集中營那類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 : 無聊加恐怖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 : 會在淺水灣high tea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 : 唱「我空虛我寂寞我凍... ...」
你住得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 : 身在加國的李明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 : 二十幾歲人就有風濕
全世界最好的事 : 愛人與被愛+搵夠退休
目前有男(女)友嗎 : 有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 : 愛情無分性別種類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 : 尋求家人、朋友及專業人士的意見
如果有人誤會你,你會 : 在意的人會解釋,不在乎的人以後當唔識。
如果有人誤會你,又不聽你的解釋 : 沒有法子的了... ...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 : 避開他,免得自己臉容扭曲。
你認為你的另一半幫你付錢是理所當然的嗎 : for sure ! 這是香港女生的福利
若你的另一半硬要幫你出看電影的費用時 : 好呀~~~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 : 視乎明天要何時起床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 : 40歲時的自己
想要幾歲結婚 : 越快越好。世事如棋,認識了一年會離婚,認識了十年也會離婚,何必再等呢?
今天心情好嗎 : 近來都不好,我想一些有意義的事。
有想過要自殺嗎 : 有病就看醫生,不要想無謂的事。

星期五, 4月 16, 2004

充實

我討厭近來的自己,

討厭近日的天氣。

在這樣的天氣下,

看著鏡內這樣的自己,

真有種說不出的厭悶。

一顆心無論放在哪處都覺得不舒服,

無論有多少東西卻上心頭,

都只覺得自己好膚淺。

我想在工作之外,

找回一個真實的自己。

如果永遠看一些不需用腦的書本雜誌,

假期只拿來息勞歸主或作無謂的shopping。

大概,

總會有人不介意。

可是,

我會看不起自己。

我知道。

明知自己已拿著能力範圍內最高的人工,

明知自己正做著一份相對地最簡單的工作,

我找不出一個理由,

可以繼續麻木地過日子。

是時候做點事情了... ...

但該做些甚麼呢?

星期六, 4月 10, 2004

愛情

曾經作為中學生的我,試試解答潘兄的問題:

1)「愛情」的定義是甚麼?我們該如何界定它?
愛情就是愛情,它不是畢氏定理。 無色無味無形態,根本無法界定。

2)你確定受得了「失戀」的衝擊?你確定自己能接受失敗嗎?一子錯,滿盤皆落索,預計勝出乃人之常情,然是否也該做好接受失敗的準備?
我們沒有大能,怎能預知未來? 做人不可以因噎廢食,怕失戀就不愛戀。 如果事事堅持準備充足, 到時候,只怕一生都已成為過去。

3)愛情固然可以使一個人「上進」,但,是否同樣可以有反效果?
愛情上的得失,只佔人生的一部分分數。 若有人以此作為「墮落」的藉口,應該拿去回收再造。

4)兩人相處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要貴乎「坦誠」,但又要顧及對方的感受;是否要將所有的事都跟對方說?還是要給予對方一點私人空間?說深層一點,就是如何在二人世界內保持自我,也可容納對方的自我。
最重要的是here and now。 事事翻舊帳,沒意思。 保留空間,才能保持新鮮感。 保持距離,才能保留實力。

5)對方的好處,你固然樂於接受;然而,對方的壞處,你是否能夠同樣予以包容?
不必包容。 一是不假辭色,二是視而不見。

6)如果你的另一半對將來沒有計劃,而你對你倆的未來有著無限憧憬,你會怎樣做?
另覓人選。

7)最後一道問題:你覺得自己有沒有足夠的EQ及理性去面對感情問題?
身邊有那麼多人,家人、朋友、社工、心理醫生…… 要足夠的EQ及理性來幹甚麼?

星期日, 4月 04, 2004

爭財不爭氣

數十個女同事,

再加上九十多個女學生,

可以想像到,

那裡的蜚短流長,

簡直要幾多有幾多。

可恨我性格天生招風招雨,

每次聽到有關於自己的是是非非,

即時面容扭曲,

巴不得抽出那個三八來一場面對面的城市論壇。

最後發現這樣做實是有礙養生,

兼會增肥。

唯有抱著「爭財不爭氣 」的大無畏精神,

努力向著新電腦、數碼相機和激光矯視進發。

受難曲

「受難」兩字,

不單指耶穌死前受盡折磨的12小時,

亦包括戲院場內活受罪2小時的觀眾。

星期五, 3月 26, 2004

錦繡前程

早前與中學舊友在話筒中閒聊,

簡單道出一班同學的近況。

昔日的同窗,

在同一的班房上過課,

在同一的校園中嬉戲遊玩過。

那些白鴿的咕咕聲猶在耳邊,

一切不過彷如昨日。

然而,

我們都走得這樣遠了。

仍然記得那個精妙的「籃球場」,

根本只是一個羽毛球場那麼大,

又有一棵硬生生的老樹佇立在場內。

現在,

站在飛鵝山山腳下一個標準size的籃球場,

我卻只懷念那寒酸的一個。

那一天,

同學每人手握一張HKCEE的成績單,

之後便各奔前程。

一群群的小圈子女生,

到底還有多少人至死不渝地維繫昔日的情誼呢?

今日的她們又怎麼了?

我以為我會穿上suit和high heels,

安份守己做一個OL,

偏偏又世事如棋。

如果時光真的可以倒流,

我好想回到中五的那一年,

那段日子,

每一天都是流金。

星期一, 3月 15, 2004

無言

有很多說話想說出來,

但一張嘴一雙手,

卻只願讓乏味的事情曝光。

不知道是否這段日子,

一直努力收藏各式的心事,

結果它們只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星期五, 3月 12, 2004

致各方好友

致各方好友:

本人謹以至誠發誓,

在未來三個月,

務必以「慳」作為人生的最大目標。

煩請各界親朋好友,

不要相邀本人出席任何一百元以上的飯局,

或前往港九各大shopping mall。

另外,

如閣下是月月尾有閒錢的話,

請從速與本人聯絡,

因本人三月份的信用卡月結單,

鐵定突破5000元心理關口,

上試6000元水平。

星期三, 3月 10, 2004

我是一個沒有文化的人

是日到香港藝術館探望友人,

順道參觀這個自中七以後便再無踏足的地方。

看了四個展覽:《戰地餘生》、《劉國松的宇宙》、《虛白齋中國書法 》及《中國玉器及金器》。

老老實實的說... ...

我完全不明白 《戰地餘生》內那些速寫素描有啥特別之處。

如果沒有那樣的背景,

怎會得到大英博物館的青睞?

劉先生的水墨畫,

又與他畫中平實的月牙兒和太陽有甚麼關係呢?

唯一看得明白的是《中國玉器及金器》。

噫... ... 是的。

那些年代湮遠的首飾,

比起Just Gold好看多了。

星期一, 3月 08, 2004

我的美女朋友

是日與美女朋友共進午膳,

看到她俏臉的勝雪肌膚,

如今變成一隻蒸熟龍蝦,

不由得兩眼反白。

美女朋友一向是愛情戰士,

屢敗屢戰不屈不撓,

堅信終有一天會找到真愛。

故對其愛情故事,

雖有感慨但仍可淡然處之。

我輩女子,

最重視的都不過是一張臉吧!

可是,

看到她現在的那張臉,

突覺生命中的JCG大蝴蝶結女郎,

已經離我十萬八千里遠了... ...

星期六, 3月 06, 2004

圓點、百摺、雪紡、娃娃

以上四項,

就是04春夏淑女們的打扮指標。

到底我要怎樣做,

才能將自己龐大的身軀,

塞進這些衣袂飄飄的時裝內呢?

星期二, 3月 02, 2004

身外物

每個人都總有傷心失意的時候,

我喜歡用一種膚淺但奏效的方法來治療情緒,

那就是數算自己所擁有的身外物。

我是一個平凡普通的小女子,

會為了自己的不漂亮不聰明,

甚至世界的不公義難過。

然而,

我會很阿Q的想... ...

我也常常到酒店high tea呢;

我也常常吃到昂貴的法式小餅。呵呵... ...

聽起來好像很庸俗,

可是作為草根階層的我,

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近來的日子少了唉聲嘆氣,

不只是因為有了新的工作,

而是努力提醒自己要數算幸福。

我買不起Hermes,

在全球名城也沒有產業。

但我也有一整套Lancome和Jurlique的護膚品,

我的化妝品都是從Joyce beauty買回來的上佳貨色。

要是有需要的話,

我可以明天買一瓶La Mer和一套Chanel tweed suit回來。

但這些東西,

不會令我的外表再亮麗多一點,

也不能身邊的所有人都愛我多一點。

我當然希望擁有一切的奢華,

但今天握在掌心的,

真的不算是差。

星期四, 2月 26, 2004

Lost in translation

對於影片沒有太大的期望,

不過也沒讓我失望。

劇情沒有甚麼起伏,

而它要帶出的也只不過是一種感覺吧。

在一個言語不通的地方,

感覺新鮮但又會有點徬徨,

就是這種罕有的觸動令人愛上旅行,

每一次的旅程,

都等於在思緒上click一下refresh button。

男女主角在大街上耳語,

然後各自離開。

愛情沒有真正的發生過,

但已在心底滋長。

往後走的路或許有泥濘,

但心頭的輕快自會歷久常新。

星期日, 2月 22, 2004

我要減肥

昨天晚上與爸爸到 IFC Palace 看《Cold Mountain》,

場內滿是打扮光鮮、妝容一絲不苟的 OL,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很醜很醜。

最令我羞愧的是,

從前的我外貌絕不比她們遜色,

但今天的我,

卻任由一櫃的衣服和化妝品蒙塵。

我知道,

是 hall life 那時種下的禍,

那十多磅如影隨形的脂肪使我不修篇幅。

由春天開始,

我一定一定要減肥。

我一定一定要返回 year 1貼身衫低腰褲的日子。

星期五, 2月 13, 2004

繁榮和虛榮

我們的社會向以雙重標準建立,對男有一套,對女有一套,對貧有一套,對富又是另一套。

虛榮也不例外,真實的世界裡,消費事業均以人的虛榮心作基石,你想發達就買股票,你想靚就買衣服、減肥、美容,你想出人頭地就入名校取學位諸如此類;

繁榮和虛榮,僅一字之差。

可是,貪慕虛榮卻是扁人的字眼,虛榮心彷彿是不好的東西。

其實大都會人人都虛榮,只是取捨和程度不同。

虛榮,即有虛位以待填滿,態度上是積極進取的;

虛榮心,不是不像紅酒:

適量則身心健康,過量就傷神傷心。






我喜歡她的文字。

星期一, 2月 02, 2004

美孚新村

對於美孚新村的認識並不多,

只知它是第一個以中產階級為對象的大型屋苑。

可以想像的是,

當年首批入住,

那些儒雅的中產人士,

如今都已退休了。

早上上班的時候,

總會看到不少頭髮梳理齊整,

穿三件頭西裝的公公與打扮簡單優雅的婆婆,

手挽手的在散步。

雖然美孚新村已經變得殘舊,

雖然露台前的海景已經不復見,

但公公婆婆坐在露台談天時,

依然可在眼前人的眼眸內看到無數風景。

世界不過一點點的大。

星期日, 2月 01, 2004

孤兒仔

愛情與麵包,

到底是哪樣重要一點呢?

其實... ...

兩者都是人生不可或缺的東西。

然而,

當幻想自己是一個孤兒的時候,

便會明白哪一樣是先要擁有的。

星期六, 1月 24, 2004

「寄情工作」

作為一個待業青年,

或是中肯一點說「就業不足」的勞動人口,

最怕就是聽到別人在小小傷心失意時,

說現在甚麼都不想,

只想寄情工作。

講者雖然無心,

可是我聽後便會縐起眉頭,

回家後更會痛哭一場。

我沒有富爸爸富媽媽,

不是那些吃飽飯沒事做的名媛,

對於自己的不事生產,

只覺得好羞恥。

我不介意為工作三日三夜不眠不休,

但現在的我,

只能在三百呎的公屋來回踱步,

拿著父母給我的零用錢量入為出。

我是一件廢物,

毫無疑問。

星期四, 1月 15, 2004

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

我不過是個替假助理文員,

在一間尋常的中學宿舍工作,

卻要每天超時工作4小時或以上,

更甚者,

是待在辦公室17小時趕製財政報告。

是的,

你沒有看錯,

整間宿舍的財政報告,

是由我這個從沒完成一條BALANCE ACCOUNT的大白痴包辦。

星期四, 1月 01, 2004

又上班了

享受了一個多月的悠長假期,

又是時候重回慣常的軌道。

一個月的替假工作背後,

其實是一張寒暑表。

看我會否成為申請職位的大熱之選,

還是一賠99的冷馬。

未知的工作總會令人憂心,

唯有背水一戰,

願上天賜我勇氣和能力。